他拉开拉链,从床帘里探出一颗脑袋:“你怎么也没去?”
“我的心灵受到伤害,不想去上课,很正常,你呢?”
“我,单纯就是睡过了。”
池光河拿起手机,心里犯嘀咕,怎么自己没去上课,程泽也不叫他?
他给程泽打了个电话,许久后,那头才接通,传来程泽喑哑的嗓音:“小河?你怎么拿到手机的?”
学校规定,上课时间不允许带手机到教学楼。
池光河心虚,但不得不坦白:“我睡过了,还在寝室…诶?泽哥,你怎么也在用手机?”
“我在寝室,有点发烧,跟老师请假了。”
“啊,你发烧啦!”
池光河不等程泽开口,他就挂断电话,从床上跳下来,穿着拖鞋就往外跑去。
于白看着他这么担心又激动的模样,心里对他俩的羡慕,已经达到了峰值。
池光河十秒钟不到,就跑到三楼,出现在程泽床前。
“泽哥,你没事吧?你怎么发烧了?你平时都很少生病的呀!”池光河摸摸程泽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额头,感觉不出来。
程泽哭笑不得,躺在床上,嘴唇苍白:“我休息下就好,你怎么睡过了?快去上课。”
池光河不肯去:“我要照顾你。”
此时是上课时间,程泽的室友们都不在宿舍,池光河在宿舍里忙前忙后。
他去拿着湿毛巾浸水,网上说这样可以物理降温。
他将湿毛巾贴在程泽额头,程泽犹豫了半天,说道:“可以先把毛巾,拧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