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之间,烂尾楼里“噼里啪啦”,比过年放鞭炮还热闹。
由于电流过于强大,最终直接造成了爆炸,“砰”的一声,亮如白昼,紧接着便陷入了沉寂的黑暗。
池光河确认对面三人已经没有呼吸,这才背着程泽,飞快地跑到了离这里最近的医院。
等程泽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下午,他的头上包扎了一圈白色绷带,头疼欲裂。
“泽哥,你醒了!”池光河立即凑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怎么回事?”程泽皱着眉疑惑道。
池光河按池老头给的话术,编好了理由:“我看到那辆车把你带走了,于是一路追了过来,之后我不敢贸然上去救你,就报了警,警察救下你,不过他们说这件事牵扯到什么机密,他们会秘密处理。”
“总之呢,你不用担心,坏人都绳之以法啦!”
程泽低垂着眼眸,若有所思,他听到那些绑匪说到了爸爸的名字,肯定是跟爸爸的工作内容有关,确实是很秘密的事情。
“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池光河问。
“我没事。”
池光河给他拧开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他,说道:“你放心休息,我用你的手机跟奶奶发了微信,不过我没告诉他你受伤的事哦!我还帮你跟夏令营的老师请假了。”
程泽看向池光河:“谢谢,你长大了。”
“嘿嘿,我早就长大啦!”池光河坐到他床边:“泽哥,你好好休息,想要做什么,跟我说,我去给你跑腿。”
“嗯。”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李涛胡子邋遢地冲了进来。
“涛叔?”池光河不可思议地站起来,盯着他,涛叔怎么变这样了?
他的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嘴边的胡茬没有剃掉,看起来像是流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