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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勾住男人的衣领,红着脸笨拙地将领口的纽扣松开,边忙碌边喃喃道,“标记是双向的,对吧?”

谢燃绷紧后背,沉默地点了点头。

“怎么办,我不想标记你。”

谢燃以为青年说的“办法奏效”,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转头青年就说不想标记,失望的情绪爬满他的脸,连遮掩的心思都没有了。

“果果,你是知道的。”

他垂下眼睑,调整好情绪,“我不会强迫你。”

想让一个人对自己爱得死心塌地,他有很多种可以操纵的办法,但都不想用、也不会用在青年身上。

他要的永远是最纯粹的洛果碎。

耳边响起衣物窸窣的声音,柔软的衣服飘落在他的肩膀上,挂在敞开的胸膛前轻轻滑落,像是一只温柔的手看在他的胸前抚过。

谢燃的呼吸一滞,腥甜的酒香疯狂从体内逸散出。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压抑着本能要往后退,腰间却被青年的腿勾住。

“果果,别闹。”

他的额角渗出薄汗,握紧拳头,苍白的指尖嵌入皮肤之中,强烈的刺痛感拉回瞬间的清明。

“还想怎样?”洛果碎见男人还要退,轻咬下唇,“要我自己来吗?”

谢燃退不了,却又不敢进半分。

原来青年的惩罚还没结束,在这里等着。

要敢退开半步,掌控欲极强的青年一定会用尽各种办法闹腾。

换了别人他当然不会理会,但眼前是他的果果,他不想走上追妻火葬场还追不到的命运,就不要妄图挣扎。

有时候,越是纯粹的人,越可怕。

因为两个人要在一起,总得需要其中一方妥协。

他永远是妥协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