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好想被踩一脚?
他偷偷瞄了舞台另一侧准备出场的谢燃,那个男人果然脸色很差,有种全世界抢了他几千亿不打算还的不爽。
“挖什么地?统统去找那个戴面具的人类!”国王怒吼,“抓到那个人类,精灵就会再出现!”
舞台上,国王长袍一挥,下令,“把这个家伙拖出去烧了,竟敢愚弄我!”
王子懵了,求饶道,“我说了我不是那个神秘的面具人,是你非不信。我说了不会弹钢琴,非要我弹——救命啊——”
格拉泽拖着王子后衣领的长袍,把他拖了出去。
舞台上架起一根大柱子,兽人士兵在柱子下堆起干柴草,越堆越多,围成一个篝火堆。
格拉泽把江余年粗鲁地绑在柱子上,举起一根点燃的火把。
国王下令:“烧死他。”
兽人士兵跟着高喊:“烧死他!!!”
底下观众议论纷纷,“这架势,不会真的要烧死他吧?”
“怎么可能,这是舞台剧,话说这里的逃生出口在哪来着?”
“会场方不会同意他们这么搞吧?”
这边,洛果碎藏在大花苞后,看到江余年的脸色不太好,佩服他的演技,不知道的真会以为他要被烧死了。
谁能想到,江余年心里也有点犯怵。
排练的时候也没堆那么多干柴,更不会用真火把!
舞台另一角,被丢去辛苦挖野菜的公主,听到王子要被烧死了,立马丢下小锄头跑过去阻拦。
几乎是一瞬间,不需要任何的化妆辅助,也来不及改妆容。
安见舟一个眼神变化,就黑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