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他又等了一个多小时,跑去洗了个澡,带着一身水气爬上床,“奇怪,阿臣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他想了想,给时臣打了过去,抢先道,“阿臣,我还是你最重要的叔吗?”
时臣憋了半天,“叔,你想干嘛?”
“洛家为什么一直没来找我?”洛果碎问得直截了当。
时臣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谁听到,“你应该问某人。”
“说不说?”洛果碎不讲道理的时候是真的不讲理。
时臣纠结得像阴暗爬行的生物,为了他叔背叛朋友不算什么,但是这事他叔不适合知道。
洛果碎一阵逼问之下,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谢燃不知道动用了什么力量,竟然能把在华国盘根数百年的洛家给阻拦住,让他们没办法接触他。
哪怕是动用谢家的力量,也不可能做到。
从家族实力而言,谢家如果是猎豹,那洛家就是更凶猛的雄狮。若非如此,在当年雍庭山庄纵火案上,谢家可是死了那一辈的独苗,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原来在忙自己公司的事。”
洛果碎从来不觉得那个男人是什么弱者,相反,他清楚对方强到可怕。
整个故事里,大家都在盯着谢洛两家的继承权时,那个男人直接搞了个大的,把谢洛两家都给压了下去。
“怪不得他们搞不到门票。”洛果碎从时臣那里听到了挺多消息,那个男人背着他偷偷干了不少事情。
他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月光从落地玻璃窗飘落,洒在床上,洒到宽松轻薄的睡袍上。
他伸出手,脑海中是红绳被烧坏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