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放松下来,觉得没事了,他想起忘拿东西,只是单纯地想回去拿东西。
这话说怎么听着都像是借口,是那种越解释越被误会的烂理由。
男人正从扶手电梯上来,还怔怔地盯着被松开的手。
洛果碎的目光对上男人的视线,那双血眸暗淡了几分,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这个男人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黑气,无风的车库入口里那黑气如破烂的披风长袍狰狞地飘动。
“你、你别乱来啊!”
他被吓得炸毛了,但不能跑。
他要敢再跑,这个黑化的男人绝对会把他关起来,明天的舞台剧就别想去了。他的cup要烧坏了,要怎样才能让这个男人平静下来?
他不会变成大水母把自己吃掉吗?
洛果碎攥紧拳头,这是同类相吸吗?他当初怎么就捡了个情绪这么不稳定的死变态?
问题是,他还特别乎这个男人。
现在能让这个男人恢复冷静的办法只有一个了,虽然那样做有点太丢人了。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涨红了脸,声音软绵绵地唤道,“燃燃,抱。”
探到青年面前的那只苍白的手忽然停滞,谢燃的手僵硬地转向,轻轻地箍住青年的腰,将其带入怀中。
洛果碎:“脚疼。”
他被男人抱了起来,直抱到车上,全程乖巧得像个听话的小猫咪。
谢燃从抽屉里取出临时药盒,挽起青年的衣袖和裤腿,看到手肘和膝盖处嗑破了皮,渗出血丝。
洛果碎吃疼地拧紧眉头,其实只是普通的小擦伤,但确实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