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这样改就对味了,好像就应该是这样子的。”
“戏服得重新制作了,这回矮珠有的忙了。”
“我好喜欢这个新改的剧本,要演禽兽我能放开了来哈哈哈!!”
“禽兽确实适合你。”
“果果,我这个角色你觉得我这样演怎样?”
洛果碎躲到谢燃身后,拧紧眉头,漂亮的脸蛋满是嫌弃,“说话就说话,别靠太近。”
大家哈哈大笑,被嫌弃还特别开心,非要围着他问个不停。不过谢燃像蹲大神在那守着,他们也没敢真动手动脚。
洛果碎不怕生,但害怕被这样围观。
大家的问题不完全是胡闹,他不懂舞台剧,单纯从创作者的角度去给出意见,“演国王的小孙可以适当收着点,虽然是狮子,但是有文化有质素的狮人,它那股残暴是暗藏在股子里的。”
“演士兵长的阿峭试试长发?刀疤设计挺好的,试试不要太正派的唐刀,用绣春刀更透着股邪气,更贴合角色。”
谢燃垂眸,听青年给大家的意见不见得全都很专业,但对于塑造角色的帮助很大。他不时开口提点两句,算是作为补充或更正。
这一忙就忙了一整天。
沉珠回去赶设计稿了,江余年在舞台上按排调度,不停喊着“再来一次”。
大家对这个剧本的热情度高涨,台下还有影帝谢燃看着,表现欲强到离谱,也不知道谢燃会不会天天来看他们表演,这机会非常难得,直到十点多都没有人喊一句累。
“好累~”洛果碎打着哈吹,挨在谢燃的肩膀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快要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