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快发情期的小o吧?多正常,你叫你朋友多撒撒娇,他弟弟命都给他。”
洛果碎觉得易感期和发情期也差不多,没有纠正,不确定道,“撒娇没用,他不让。”
沉珠觉得问题在这,“怎么可能?你、你朋友怎么撒娇的?”
洛果碎红着脸小声说了一阵子,被沉珠深刻地教训了一顿,然后开始灌输oga该怎么向自己的伴侣撒娇。
洛果碎越听越不对劲,打断道,“等等,我、我朋友其实是alpha。”
“这不重要。”沉珠说道,“有没有可能是误会?就你、你朋友弟弟那变态的占有欲,都让人窒息了,居然还不是爱?
洛果碎觉得这话没问题,又好像哪里不对劲,“他的占有欲是有点……但没到窒息那么夸张吧?”
“真的不是误会。”他捏着玩偶,实在憋不住了,“他心里装着事情,比我还重要的事情。我是说,比我朋友还要重要了。”
沉珠不信,“什么事,你问了吗?”
“哈?”洛果碎歪了歪脑袋,“我知道是什么事。”
他无意识地咬住手指,不安地挪了挪身体,低垂着头,喃喃自语道,“是我过分了吗?可是、可是我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哪怕是再深的恨意,就能抢占他的位置吗?
他是最重要的,不,他不仅要最重要的,还要是——
洛果碎的手忽然被握住,嘴角尝到铁腥味。这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握住他的手,冷下脸。
“不准碰我。”
他挥开男人的手,却非常双标地扑过去抱住男人的腰,“也不准逃。”
“燃燃,我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