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异样的甜味,只有注射了诱发性信息素药剂才会散发出来的。
也就是说,安见舟故意给自己注射了诱发性的信息素药剂,让自己陷入发情之中。
时白川冷下脸,站了起来,“我先出去了。”
安见舟这个局,是为洛果碎设的。
他不小心进来坏了对方的计划,实属不应该。至于洛果碎会不会来,这就不归他管了。
他转身要走,却发现衣摆被拉住了,垂眸看到一只布满针扎的青紫手臂,心底最柔软那块似是被什么触了一下。
他抓住对方的手,间隔有一两秒的迟滞,不知是犹豫还是其他什么情绪。
安见舟的手被拿开了,耳边响起时白川似笑非笑的声音,“不知道你为什么接近我,显然你的选择很多,拿我当备胎吗?”
安见舟手心一空,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一步扑上去,将时白川紧紧抱紧。
他强压下心底的抗拒,知道时白川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友善可亲,索性直接威胁道:“帮我,我答应不再骚扰他们。”
“啧!”时白川回头,心底的怒火蒙蔽了一切,将安见舟粗鲁地压在床上,“你最好说到做到。”
安见舟屈辱地闭上双眼,后脖颈的疼痛让他闷哼出声。
这边,洛果碎眼前被一只大掌蒙住,他生气地抓住男人的手臂要拉开,“干嘛,关键时刻……”
谢燃:“自觉捂住耳朵。”
洛果碎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举起手把耳朵捂住,商量道:“让我学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