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离开实验室。
洛果碎睡到下午一点多才醒,迁怒地踹了男人一脚,“干嘛不叫醒我?第一次到长辈家吃饭,我直接睡过去了,我以后还有脸见人吗?”
谢燃:“。”
洛果碎从秋千吊床上爬下来,拱了拱男人的手臂,“洛叔叔和时叔叔把你带大的,你在心里是把他们当爸爸们对待的吗?”
谢燃嗤笑出声,揉乱青年的发,“他们很好相处,别担心。”
洛果碎开始还有些忐忑,结果跟着谢燃下楼后,客厅里热闹得很。时臣和沈知夏带着两崽过来了,两崽崽围着嘎嘎玩。
他本来没打算带嘎嘎来,但这只鸭子精偷偷躲他口袋里上车了。
沈知夏正在和时朔聊天,侧目第一个发现洛果碎,两眼冒精光,趴在沙发椅背上回过身打招呼,“小漂亮,好久不见,来来来,没吃饭吧,这里有果子吃。”
洛果碎感觉自己和旁边那两崽差不多大,被当孩子待了。
时朔跟着回头,惊叹于洛果碎的可爱,站了起来,“我去厨房让秋姨把温好的粥给你端出来。”
洛果碎:“……谢谢。”
他最近天天吃粥,听到粥这个字都想吐了。
但是尝了口时朔熬的粥后,他对粥的认知又刷新了一遍,具体说不出哪里好吃,但就是鲜甜可口,他感觉天天吃时朔煲的粥,能再坚持半年喝粥的日子。
他偷瞄了眼时朔,温润如玉,讲的就是这类型的人。
他的眼睛哭得红肿,这偷瞄的动作老难受了,于是坦然地边喝粥边抬头光明正大的看。
时朔同样对洛果碎很好奇,将手中卷到一半的卷饼卷好,递给洛果碎,“吃吗?”
“谢谢!”洛果碎毫不客气地接过卷饼,生怕被抢了,吃得急急忙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