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燃燃。”
“不在线。”
“燃燃。”
“打过抑制剂了,回去自己睡。”
“燃燃。”
“那个谁不是给你做了等比例的人形抱枕?你抱着那个睡,就当我陪你。”
洛果碎微卷的褐发气愤地翘起,他现在是不需要信息素,可是习惯了这个男人半夜摸进来抱着自己睡,要他一个人怎么睡得着?
“我做噩梦了。”
谢燃的动作一顿,钢笔笔尖抵在文件签名处停住,抬头看向青年,“后天找洛叔看看,他是国际著名的心理医生。”
洛果碎见男人埋头继续工作,好像那些白纸黑字是什么大美人,怎么看都看不厌。
他要是真做噩梦,其实哪里能知道?
至少得噩梦醒了才会发现,问题是他根本就睡不着。
“好,后天去看。”
他丢下西瓜抱枕,猫里猫气地绕到桌子另一边,从男人的手臂下钻进去,跨坐在那方身上,环抱住男人,把下巴垫在男人的肩窝处。
他闻着腥甜酒香,舒服地叹了口气,软乎乎道,“今晚委屈你当下工具人,让我这个精神病患者睡个好觉。”
“果……”
谢燃止住话头,耳边的呼吸声均匀绵长。
秒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