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
谢燃垂眸凝望青年。
洛果碎的耳朵动了动,心被飘雨淋得湿湿哒哒的。
他弯了弯唇,正要说什么,男人的嗓音先一步响起:“哥哥,生日快乐。”
一句时隔十多年的,迟来的生日祝福就这么猝不及防地闯进了他的世界。
这很卑鄙。
“你讨厌。”
他烦躁地抹去飘到脸上的雨滴,浅唇微启,嘴巴却被男人霸道地堵住了。
哀柔的琴声仍在持续,男人坚持将这首曲子演奏完毕,这可是他送给他的第一份正式的生日礼物。
洛果碎可以轻易地退开,却没有这么做。
他撑起身体,在玫瑰花瓣雨中抱紧男人,手心下滑,摸进男人的口袋,却明显地愣了一下。
“唔?”
透粉的指尖从男人口袋里夹出了一样东西,不是麻药——而是一颗彩虹果糖。
他不知道曲子是什么时候演奏完毕的,也没印象是怎么被男人抱着躺倒在琴板上,隐约听到男人的命令,本能地遵从着便将糖喂进了对方的嘴巴里。
苍白微凉的指腹沿着他的手臂滑向小臂,摁压下的节奏是曲子里最轻柔的部分。男人的指尖刮过他的腕心青筋,指尖撑开他的指缝强硬地穿过,十指紧紧相扣。
他的呼吸乱了。
一个断断续续的吻甜到发腻。
“燃……唔……”
宽松的睡衣在挣扎中滑落,他恼怒地拍打男人的后背,在晕倒前终于获得自由,眼尾泛红啄着湿意,仰起脖颈拼命吸入新鲜空气。
哐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