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eniga信息素刺激下,青年的腺体得到滋养,慢慢开始复苏。
洛果碎惊恐地抓住男人的手臂,无意识地咬住青筋凸起的冷白皮肤,眼眶瞬间红了,小声道:“疼……”
男人另一只手箍住不让他逃跑,短暂但大量的信息素注入青年的身体里。
洛果碎止不住地颤抖,蜷缩起双腿,轻声道:“燃燃,易感期是这样的吗?”
总感觉不对劲。
为什么不是他去咬别人,而是——被咬?
他羞涩地捂住脸,没有意识到男人的信息素注入到自己身体里了,或者说他的固有逻辑里oga咬alpha就是纯变态行为,小o根本标记不了a。
“死、死变态。”他好疼,忍不住骂了一句。
谢燃勒紧青年的腰,害青年坐不稳往前倾,手臂摁压在方向盘的喇叭上。
“嘟——”
洛果碎炸了,要撑起来,后脖颈再次被咬住。
放学的大批学生路过,注意到这辆红色超跑很多都围了过来,防窥玻璃看不到里面有没有人,但这辆车停在这边很长时间了。
突然的喇叭声把人群吓了一大跳。
“卧槽,原来有人呀!”
“是谁呀?停在这里这么久也不出声,看我们热闹呢。”
可不是嘛,一群小年轻围着超跑这摸摸那摸摸的。能进华艺影视学院的学生家境都不差,甚至有不少家境非常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