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洛果碎本能地想逃跑,有什么刺入灵魂试图强行镌刻下印记的疼痛让他无法忍受。他浑身颤栗着,紧紧攥住男人的衣袖,察觉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松开口。
他回抱住这个癖好奇怪的水母oga,颤声道:“没、没关系,你咬吧。”
“是信息素紊乱受不了吗?”
“还是、因、因为临时标记,所以会需要更、更……唔……”
他抱住男人的手臂,用力咬出深深的血印。
薄汗从额角渗出,打湿了褐发,一滴汗珠从眼尾滑落,钻进嘴角。咸湿的汗味混合了樱桃香,以及腥甜酒香。
他的大脑炸开一片白芒。
刺痛感突兀地消失,在这个男人松开口要退走的同时,他鬼使神差地反手抱住对方的脑袋,呜咽着威胁道:“你敢跑!”
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刚才似乎有什么透过后脖颈的伤口渗进了他的血液中,可能是男人的信息素,也可能不是。
那种滋味很难形容。
但会上瘾。
他搞不清楚想要什么,本能地知道这个男人能给他。
“我难受。”他浑身都在发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呜咽道,“你欺负我。”
“欺负我离不开你,故意躲着我!”
“欺负我力气没你大,咬我!”
“现在还把我弄的这么难受……呜……”
他越说越难过,哭得更凶了,生气道:“你欺负我!说好了绝对不会像那个女人那样丢下我,结果丢下了我两次!”
“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