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臣不服,“他听你的吗?”
“他需要我。”谢燃从容道,“除了我,谁都不行。”
这是独属于他们的秘密,在那个记忆泛黄的初冬,在垃圾推倒掉落到处都是的巷子口,是他先把整个世界无条件地敞开给他。
——于是青年走进了他的世界。
“学长,我不需要你了。”
洛果碎站在高大的樟树下,晨光透过树叶被剪成碎片洒落在他的肩上,炎热的夏风吹得树叶沙沙声响,光影在纤细削瘦的身躯上波光荡漾。
他抬眸看向面前的安见舟,轻声道:“我就猜到可能是你,学长。只有你能把我记忆中的燃燃模仿得那么像。”
比本人还要像。
“但那只是我片面的记忆,是不完整的。”
“对不起。”他无意识地踮起后脚尖,在身后踮了踮,抱歉道,“我需要的从来都只有他,谁都替代不了。”
第34章
“学长,你是好人。”
风把洛果碎的声音吹散,他侧过脸,柔软的发丝在脸颊温柔地抚摸。
安见舟往前半步,习惯性地抬手替青年将发丝捋到耳后。
手却没能触碰到褐发,青年躲开了。
“果果,”他没有掩饰眸底的哀伤,轻声道,“我们以前不也这样的吗?”
“现在不可以了。”洛果碎抿了抿唇,往后退开半步,提醒道,“你的信息素让我不舒服。”
他不理解,他一个alpha,其他alpha的信息素能压制到他还好说,为什么连oga的信息素都比他的信息素更具有侵略性,试图压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