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超爱的。
“咦?什么时候喜欢这种适合甜o的小玩意?”
他伸手想拨弄好友手机的樱桃挂件,被对方先一步把手机移开了。
“嘶——”他摸了摸下巴,“我叔送的?”
谢燃拿起手机晃了晃月牙型的樱桃挂件,淡淡道:“他非要挂上的。”
时臣脸色微变,扯了扯嘴巴,把骂人的话给憋了回去。他一点都不羡慕嫉妒恨,一点都不生气他叔偏心,一点都不!
“情侣款。”
“卧槽!我没老婆吗?跑我面前秀恩爱!”
时臣生气地给老婆打电话,电话在快挂断的时候接通,对面传来有气无力的骂声:“忙着呢,再敢打断我的思路,今晚滚去书房睡!”
嘟——
他沮丧地把手机盖在桌案上,同时看到谢燃的手机亮个不停,信息一条接一条地发过来。
更气了。
“我叔什么都好,就是眼睛有点瞎。”他阴阳怪气地丢了本剧本过去,“现在找到你的白月光,消极怠工了?要不回去继承家业吧。”
谢燃拿起剧本,漫不经心地翻看,懒得搭话。
时臣一手托腮,指尖有规律地敲击在桌案上,不管谢燃乐不乐意听,自顾自地说起来:“我们关系够铁的,跟我说说我叔是怎么成为你的白月光的?”
“以前我也搞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拍电影,我看了你的那场讲座,是为了让我叔看到?”
“用得着绕那么大圈子吗?小时候我带叔去你家玩,你还特别嫌弃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