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疯了……”
“看着我的时候,凭什么想的是他。”
“哥哥,以前那个谢燃已经……”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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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怎么冒冒失失的。”柴叔扶住从楼梯上下来踏空的洛果碎。
洛果碎气喘吁吁地道谢,拐进花院藏在茂密的粉色绣球花下。无尽夏的花球压在他的脑袋上,大片的翠绿叶片藤蔓将他遮挡住。
担心追过来的柴叔扒拉开花藤,担忧道:“……果果?”
刚才他被胖娟叫去帮忙,没跟上去吃瓜。
“少爷欺负你了?”
洛果碎像只受惊的小白兔,在绣球堆里缓缓抬起头,淡绿的眼眸如遗世偏寂的幽湖,波光粼粼地荡漾着溢满的茫然。
他炸毛地往花丛更里面缩了缩,抬头泪眼汪汪地看向柴叔,软绵绵道:“他让我进画室。”
柴叔:“……这不是好事吗?”
“嘤!”洛果碎扒拉过绣球花,把自己遮住——差点被那个男人拖进画室了。
哀柔的钢琴音突兀地响起,洛果碎吓了一大跳,目光被亮起的手机吸引。
来电显示:时臣。
他接通电话后,才想起这不是他的手机。
电话那头时臣急吼吼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怎么突然不回信息?给我说清楚,替身是什么意思?你是打算拿我叔当替身?哈?”
半个小时后。
时臣蹲在粉绣球丛前,夜晚的昏黄氛围灯照在花丛间,若隐若现地露出一双如坠落到花丛中的透绿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