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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果碎不爽地冲过去,把脚卡在门缝间,一手按着门框,另一只手攀在门板上,挑衅地看向男人。

oga假性发情会情绪极不稳定,他不理解是怎么个不稳定法。每个oga情况都不一样,他理解就是跟女生来大姨妈差不多。

“你在生什么气?”

他搞不懂,真的不懂。

大家不都是男人吗?这个男人的脾气太过阴晴不定,好的时候偷摸进他房间索要信息素,不好的时候连着躲他一个星期。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ao有别?

谢燃高大的身形挡在门前,遮住画室内的景象,淡淡道:“没生气。”

“你有!”洛果碎笃定。

他的燃燃生气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特别扭,怎么哄都哄不好。而且怎么都翘不开那张嘴,直到对方不生气了,他都没搞明白对方因什么生气。

燃燃唯一生过他的气的事情,是他刚把燃燃捡回孤儿院后。

有一次他和其他小朋友偷偷爬墙出去玩,把当时身体虚弱的燃燃留在院里。结果燃燃半个月没跟他说过一句话,他天天守在燃燃身边,哪还有心思跟其他小朋友玩。

后来燃燃就不生气了,要他只跟他一个玩。

洛果碎回神,烦躁地瞪了男人一眼。

他不喜欢燃燃不理自己。

他薅了下头发,不确定道:“你是不喜欢我总跟在柴叔和胖娟姨身后吗?”

“不是。”

谢燃蜷了蜷手指,手掌搭在青年肩上,却舍不得使劲将青年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