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咬着唇,小声道:“你想我怎么负责?”
谢燃绷紧嘴角,强忍住笑意,干咳一声,淡淡道:“我最近信息素很不稳定。”
“所以你不是在躲我,是不舒服吗?”洛果碎像只乖巧的小猫,爪子在男人的腰上揉了揉,关心道,“好点了吗?”
谢燃僵硬地拿开青年的手,心虚地移开视线,从床上坐起。黑色浴袍披在身上,他站了起来,边走边说道:“我先回——”
“等等!”
洛果碎爬了起来,身体不像自己的,完全不听使唤,虚弱地往前扑倒。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被男人及时接住搂在怀里。
他的脸色潮红,羞耻地捂住脸。
这是肾虚了?!
“对不起。”他惭愧地抱住男人的腰,担忧道,“你腰真的不疼吗?”
他的腰好疼。
他会不会是全世界最虚的alpha?太弱鸡脆皮了,这样怎么满足oga?
他偷瞄了男人一眼的腰,陷入绝望的情绪之中。
“我会好好锻炼身体的。”
他无比认真地保证,“所以只要你需要,我会尽力满足你。无论是需要信息素,还是想要贴贴,或者临时标记——都可以。”
他又尴尬地挠挠头,窘迫地把脸埋地男人的怀里,耳根烧得通红,闷声道:“永久标记就不用了吧?”
凉风吹动白纱帘,掀起冰山蓝的长发丝,露出的耳朵泛起可疑的红。
洛果碎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连忙解释道:“我不是在调戏你,只是……你找不到别人,又实在需要,我可以……”
“需要。”
洛果碎听到这话,红晕从耳根烧到脸颊,漫延到脖颈,再到胸前,白皙的皮肤泛起惑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