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适地动了动身体,拧起眉头,轻声道:“别抱这么紧。”
“不是说要帮我?”
“呃……这样会好受一些吗?”
“嗯,这样就足够了。”
洛果碎怔了怔,乖巧地被当成人形抱枕,男人的声音哑得可怕,释放出来的信息素像是融入了血腥的甜。
他整个人像泡在浓郁的酒缸里,大脑很快丧失了思考能力。
他还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问……
苍白的手指插入洛果碎蓬松干爽的发丝,温柔地轻轻刮过头皮,他听到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无限的纵容,沉声道:“睡吧。”
他是他的燃燃吗?
如果是当然最好,如果不是呢?
他不知道,大脑放弃了思考。
此时此刻,陪在身边的男人好像会一辈子留在他身边,不会像某个女人那样抛弃自己。他太累了,攥紧男人的睡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管是谁都好,他太需要有人陪在身边了。
谁都可以。
“果果,睡着了吗?”谢燃附耳轻唤,青年的呼吸均匀,神色安稳。
他神情复杂地凝望青年毫无防备的侧脸,含住圆润的耳垂轻抿,苍白的双手探入敞开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