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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在确认洛果碎就是上辈子记忆中最重要的人后,立马将他占有己有,纳入自己的标记范围内,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他的东西。

为什么呢?

怎么就心软了呢?

“疼……”

洛果碎软趴趴地握住谢燃即将收回的手,迷迷糊糊地主动往男人的怀里钻,扯过微凉的大掌覆上发烫的后脖颈,舒服地哼唧两声。

eniga的信息素对所有a、b或o来说具有绝对的碾压性,同样拥有无法拒抗的诱惑力。

比最猛烈的毒品还要快让任何一个a、b或o上瘾。

带茧的指腹摩挲着细腻的皮肉,谢燃的眸色如渗血般恐怖,额角渗出满汗,咬紧后槽牙,手背的青筋凸显,喷张的血液在冷白的皮肤下涌动。

却是紧绷着手臂从青年柔软的手心抽了出来。

他扯过薄被将青年裹住,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力推开青年,快速处理过青年肩膀的伤口,犹豫了一下,拿过配给oga专用的腺体愈合液涂抹在红肿青淤的后脖颈。

做完这些,他嫌弃地扯了扯汗湿的衬衫,垂眸见到青年舒舒服服地呼呼大睡,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他不爽地扯过薄被盖住青年的脖颈,动作一滞,烦躁地将被子继续往上扯了扯,遮挡住浅粉的唇瓣。

他上辈子的记忆只到六岁,那时候洛果碎也才八岁,至少在那时候他十分清楚青年只把他纯粹地当唯一的亲人看待。

最重要的弟弟。

记忆中洛果碎对绝大部分事情都大大咧咧无所谓,可一旦认定的事情就连十八级风台都掰不过来,轴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