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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伺候你?”

洛果碎一脸感恩戴德,“拜托,是你需要个工具人老公演夫夫,你觉得我们不好好磨合一下,能忽悠到你家的长辈们?”

对,他就是假公济私。

藏着肢体接触恐惧症,还在那装高岭之花。

就让他辣手摧花吧!

现在他们可是有“和平协议”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洛果碎知道只要不踩到这个反派的死线,那他就是安全的。

谢燃的死线是什么?

当然是大佬的白月光安见舟。

“要不,”洛果碎翻了个身,跪坐在床上,兴致勃勃地仰头望向谢燃,提议道,“我这伤得好严重,你叫安医生来给我看看吧。”

一根指头重重摁在洛果碎的额头,将他推倒在床上。

洛果碎无辜地捂住被摁红的额头,见谢燃冷着脸往门外走,半开玩笑道,“别这样,不会很麻烦安医生的,他肯定很愿意来。”

当然,安见舟愿意来,是因为有机会见到时白川。不过时白川为了谢燃,肯定会故意回避安见舟。

哎呦,这狗血又纠结的三角关系,真是能孕育一片好瓜的田地。

他盯着紧闭的房门,忽然觉得房间空荡荡的,垂下眼睑,遮挡住眸底失落的情绪,声音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要是燃燃才不会丢下我。”

他烦闷地倒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的脑袋盖住,索性闷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