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又狼狈又好笑。
时臣以为自己话说重了,吓得脸色惨白,又在那悲天悯人地演话剧。
洛果碎一阵无语,余光扫到旁边那个一直保持沉默的男人。
他也会笑?
他眨巴两下眼睛,淡绿的眼眸充满疑惑,暗道肯定是看错了。
“知道了。”他看向谢燃,无意识地舔掉嘴边的樱桃汁,轻声道,“当你助理就行,对吧?”
谢燃蜷了蜷手指,倾身端起茶杯喝了口冷掉的茶水,沉声道:“想好了?”
洛果碎呵了一声,“我有选择的权力吗?”
谢燃漫不经心地放下茶杯,诡异的血眸凝望洛果碎,眸中映入闹脾气的纤细身影,唇角不自觉往上扬起,意味不明道:“你可以选择解除婚约。”
“你会放过我?”
“不会。”
回答得斩钉截铁。
洛果碎被气笑了,但他还真是一个非常随遇而安的人,面对无可挽回的结果,当然要争取最大的好处。
生气的笑突然转为灵动不怀好意的坏笑,清澈的绿眸笑起来把眸底溢满的星辰要撒出来了,就像一只正在耍心机的小狐狸。
他没吸取刚才呛到的教训,又抓了把樱桃往嘴里塞,反问道:“演你助理要怎么秀恩爱?我能亲你吗?”
“噗——”正在喝茶的时臣把茶喷了出来,立马尴尬地擦桌子上的茶迹。
洛果碎当然不喜欢谢燃,对他没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