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乱蹬要爬起,只听“嘶啦”一声,大反派又撕他衣服!
谢燃垂眸,望了眼手中的碎布。
他确实想把这个渣a绑起来,好好教训一顿。
对方的反应挺好玩,他打算吓唬吓唬算了。怎料,这只小白兔挣扎得厉害,就要掉下床,他条件反射地拉住对方。
他打量抖得跟筛糠似的小白兔,被撕破的衬衫抖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优美的背部线条勾勒出性、感的弧度,腰肢意外地纤细,挣扎时有意无意地扭动,溢散出愈发甜腻的樱桃香。
他无意识地喉结滚动,呼吸急促。
他蜷了蜷手指,掀起被单把这只小白兔盖住,要将对方一把按在床上。
别再扭了。
洛果碎闻着靠近的甜腥酒味,抵抗着醉酒的晕眩感,挣扎的力道变小。他被裹在被子里,脸颊潮红,逐渐变成一只乖巧的小白兔。
忽然,他感觉谢燃的手伸了过来,带茧的指腹抵在唇边,似是想让他噤声。
他恼怒地咬住对方的手指,极用力地、狠狠地咬了一口。
只是他此时已经醉得不轻,自以为极狠的一口,更像是啃咬。口中的手指挣了两下,他不服输地咬住,说什么都不肯松口中。
有一瞬间,他闻到空气中甜腥味浓郁到呛鼻,而后,耳边响起男人低哑磁性的嗓音警告道:“松口。”
他的眼睛被蒙着看不见,否则绝对会赏对方一个白眼。
大佬让松他就松,这不是很没面子?
他偏不。
平常他没这个胆子的,醉了的时候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