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乌漆嘛黑的,也许这是原主的房间,不是反派大佬的房间呢。
——总不至于这么倒霉吧?
怎么可能穿过来就正好穿到最作死的那个时间点?
洛果碎拼命找佐证想说服自己,脑海中的记忆此时却清晰异常:我做足了万全的准备,顺利偷摸进谢燃的房间,准备——
“抹布”了那位大佬。
啪哒!
什么拍打在墙壁的沉闷声响从浴室传来,他被吓了一跳,才发现浴室里正响起哗啦啦的水流声。
他头皮一阵发麻,薅了下头发,用气声极轻地惊呼道:“不会吧?!”
浴室里的人不会是谢燃吧?
浅绿的瞳孔剧烈颤动,他扭头望向房门,原主为了防止谢燃逃跑,安排人在门外把门反锁,还特意交代,无论房间里发出什么声音,哪怕是他叫人开门,不到天亮也绝不允许把房门打开。
还真是作得一手好死。
他烦躁地搓了把脸,啃咬起指甲,视线从房门移向半敞开的阳台落地玻璃门。
窗帘被夜风吹起一角,微凉的月色漏进几缕,但很快又被垂落的厚重窗帘驱赶出去,房间重新回归黑暗窒息。
房间很暗,他不想惊动浴室那位大佬,沿着墙壁摸索悄悄往阳台方向走。
“嘶!”
他不知被什么拌了一下往前扑倒,没有预料中的疼痛,摔倒在了过分柔软的被褥上。
床头感应灯亮起,暖黄的光芒燃起一抹希望洒落在他身上,还没驱散房间的沉寂,这短暂的希望在转瞬间便湮灭了。
房间又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