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说的去做,我不想重复第二遍。”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刚递到嘴边,随即眉头浅皱,又搁回了原位,“水凉了,换一杯。”
文管家也是过来人,也年轻过,也恋爱过,明白少爷这是想麻痹自己,想来现在也不是劝说的最佳时机,就没再继续话题。
他重新倒了杯375°的温水,递给简明绯,“少爷,明天上午先生——”
话没说完,就见少爷狠踢了一脚旁边的餐椅。
“怎么了少爷?”文管家问道。
简明绯闻声偏过头,不再看那把江歧路坐过的椅子,语气明显烦躁起来,“换套新桌椅,这套我不喜欢。”
文管家迟疑片刻,隐约猜测到了什么,赶忙叫人来换家具。
见少爷情绪稍作缓和,他试图把没说完的话说完,“少爷,明天上午先生和——”
“我有些头疼,先回房间休息了,不要打扰我。”没等文管家把话说完,只是听到了先生这个字眼,简明绯就开始浑身不自在。
看着少爷转身上楼的背影,文管家忍不住开始犯愁。
他有预感,明天一定免不了争吵。
“唉这房顶怕是要保不住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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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完警,民警过来做笔录加取证。
等人走后,江歧路还是没敢开灯,单靠手电筒的光亮,摸索着收拾了大半宿。
天快亮的时候,这个家才勉强收拾得像是能住人的样子。
他疲惫的瘫在自己那屋的小床上,打算眯一会儿再回学校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