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行予神色紧张,缩成一团不敢发出声音,怕被察觉到异常。

听到关门声,各种各样的情绪涌上心头,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失落,又或者两者兼有,酸酸涩涩的。

然而还未等他平复完心情,郁知年又折返了回来。

脚步声不大,却异常的清晰。

床垫向下凹陷,郁知年单膝跪在他的侧边,强势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袭来,暧昧的气音贴在耳边,勾得人难耐,“星星。”

心跳再次加速,输人不输阵,他抢先去扒郁知年的衣服。

郁知年扣着他的双手,不顾身下人小幅度的挣扎,一字一顿道:“想了解什么,我都可以教你。”

……

卧室一片昏暗,少年侧躺在深色的床单上,唇色红润,额前的碎发被打湿,贴着眉眼,双眸紧闭,卷翘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他抱着被子蜷缩在床侧,极窄的一截腰隐约可见深深浅浅的指痕,视线向下,修长笔直两条腿交叠在一起,在轻微的打着颤。

“你别过来,我不学了。”

洛行予的声音里藏着缀泣,精神都有点恍惚,太可怕了。

好奇心差点将他害死。

郁知年轻拍他的背,哄道:“好好好,不学了。”

回应他的是一个滚字。

这几个小时里,洛行予算是见识到了男人的劣性,明明自己哭得嗓子都哑了,男人却附在他的耳边,边骗他说轻点了,边用力ꁘꁘ。

没一句真话,全是假的。

“别睡。”郁知年诚恳的说,“需要先清理,不能留在里面。”

洛行予没有精力制止他的行为,冷着脸任由郁知年将他抱起,放到浴缸里,温度适宜,淋在身上,酸痛感缓解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