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周珂潼只是拍拍有点麻的腿,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火急火燎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洛行予背对着不知道,她可看的一清二楚,郁知年站在附近跟门神似的,傻子才留下来等着被算帐。

夫夫之间那是情趣,她一个外人绝不掺合进去。

洛行予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好朋友竟果断的选择抛弃自己,但他最擅长的事就是嘴硬。

以前能因为嘴硬,放弃规划好的光明前途,独自进娱乐圈拍戏,现在断然没有松口的道理。

他梗着脖子:“就是这样,你爱信不信。”

“信。”

轻飘飘的一个字,堵住了洛行予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里,他愣了半响,才有气无力的回,“哦……”

郁知年牵着他,沉默不语的向前走。

洛行予迟钝的察觉到附近的冷气压有些低,试探着问:“你生气了吗?”

“没有。”

“真的吗?”

郁知年反问他:“你不信吗?”

“信。”

他大抵是说错了话,因为郁知年的脸更黑了,是那种非常明显的不开心。

两人默默僵持着,直至一道声音打破了凝固的氛围。

“星星,过来分蛋糕了。”

“来了。”洛行予应道,扭头看了看郁知年,轻声说:“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