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年拿勺子一口口的喂他,粥的温度恰到好处,细腻的米粒在舌尖慢慢化开,释放淡淡的香甜,这让洛行予的心情好了不少。

吃饱后,洛行予继续休息,余光瞥见郁知年手里拿着一支软膏,好奇道:“这是什么?”

难道年年被他抓伤了?

洛行予闪过许多念头,心虚的将手指藏起来,却听到对方淡淡道:“给你上药。”

上什么药?

“我又没受伤?”洛行予疑惑。

恍惚间,他好像听见郁知年很轻的笑了一声,问他:“你现在能走路吗?”

迟到半拍,才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洛行予脸瞬间爆红,整个人都蔫了,支支吾吾问道:“能不涂吗?”

郁知年后退几步,张开双臂认真道:“你现在走过来,可以不涂。”

洛行予挣扎着起身,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果断选择了放弃,绷紧小脸道:“你涂吧。”

既来之则安之。

郁知年坐在床边,拧开上面的小盖子,观察了一会慢悠悠道:“好像有点肿,对不起,我下次会轻一点的。”

“你就是个大骗子。”为了舒服,洛行予的腰间特意垫了一个枕头,身体被完全展开,显得那一处越为圆润。

郁知年的眼神晦涩,动作顿了两秒,若无其事的叉开话题:“感觉怎么样?”

药膏冰冰凉凉的,还散发着清香,洛行予确实觉得好了不少,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那根手指上,僵着身体催促,“你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