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是不可能去的,洛行予觉得自己成为了小美人鱼,如同在刀尖上行走,每一步都是酷刑,他重新在床上躺平。

【是年年呀~】:我和星星不去了。

【凄凄惨惨戚戚】:哇哦!看来昨晚战况很激烈啊!

【糖衣炮弹】:详细说一下过程。(好奇jpg)

【步步糕升】:你们在打什么谜语?我怎么听不懂?

【凄凄惨惨戚戚】:一边玩去,没你的事。

洛行予感到窒息,颤抖着打字,【你们别多想,是年年昨天泡温泉的时候脚滑摔到了,他现在不宜走路,所以才不去的。】

【凄凄惨惨戚戚】:哦,我明白了~

【糖衣炮弹】:我都懂,不用解释~

【步步糕升】:不是,你们又明白了什么?

说实话,洛行予很害怕宋期期和周珂潼的脑补,与两人聊天总是让他措手不及,尺度大到他根本接不下去。

果真人不可貌相,外表文文静静的糖糖,尤其喜欢给他科普“知识”。

身侧的床垫向下凹陷,郁知年也躺了下来。

情绪波动后,困意再次袭来,郁知年将窗帘关闭,房间变得昏暗。

郁知年的脑袋埋在他的颈间,细小碎发扎向颈间,洛行予心中不爽,舔了舔唇把人使劲往旁边推,“离我远点。”

热源听话的挪动了一丢丢位置,洛行予双手规规矩矩的放着,眼皮沉阖,呼吸安稳而舒缓,很快进入了睡梦之中。

郁知年静静看了一会,眼神意味不明,随后垂下眼睫,遮住了幽黑的瞳仁。

再次醒来又是两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