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行予小口喘着气,一一应下,有时候回答的慢了,郁知年就会不满意□□□□□□□□□□。
洛行予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熟透的虾米,浑身通红,他想让郁知年停下来,乞求道:“年年,把我放下来好不好?”
靠不到实物让他没有安全感,心悬在半空中,不知道何时会着落。
“好。”郁知年承诺道。
洛行予是被放下来了,但是郁知年没有松开他的手,甚至于在床上越来越过分,压在他的身上□□他。
洛行予眼睛蕴着水雾,软着声音说他不敢了,让郁知年别折腾他的,换来的却是更加放肆的双手。
“星星,听话。”
闹钟铃声响起,洛行予坐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梦境?
年年竟然……竟然那样欺负他!他感觉梦里自己求饶的嗓子都要哑了!
安翊然拉开窗帘惊道:“哇,下雨了!”
他又道:“你们都不知道,昨晚我做得梦有多离谱。”
梦,什么梦?洛行予条件反射的一激灵,画面再次浮现,“你闭嘴,不准再说了!”
安翊然不解的扭过头:“我为什么不能说?”
“反正就是不能说梦,都不准说!”洛行予找不到理由,干脆无理取闹,强硬的不让几人提起这个字。
安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