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洛行予立刻道:“谢谢校长!”牵着郁知年迅速离开了办公室,走之前还颇为体贴的为众人合上了门。

离得远了些,洛行予小声嘀咕:“吓死我了,还以为我们差点就要喊家长了。”

“要是顾女士知道了我跑小树林摘水果,肯定会天天挂在嘴边嘲笑我。”

郁知年将他的手掌拢住放在眼前,认真看了看,鼓包已经渐渐消去,只余下了红痕:“还难受吗?”

那股又疼又痒的劲过去后也就没了感觉,洛行予摇摇头说不难受了,淡淡的呼吸喷在他的手上,空旷的夜晚,触感被无限放大。

近在咫尺的脸颊,月光洒下照在郁知年长长的睫毛上,地面映出两人紧密交叠在一起影子,朦胧不清的灯光,洛行予轻轻屏住呼吸。

然而郁知年只是温柔的注视他好一会,揉了揉他的头发,一路拉着晕乎乎的他回到寝室。

等坐到了床上,洛行予抱着枕头发呆,奇怪的感觉又涌上心头,郁知年拎着衣服去洗澡,他就盯着浴室的门一动不动。

安翊然才得知他俩被年级部主任抓到办公室的事,怕洛行予生气,磨磨蹭蹭凑过来想看看他的情况。

一扭头发现洛行予全神贯注,眼珠子都不带转的看向某处,一时没忍住嘴欠道:“洗个澡都那么难舍难分啊。”

白色的枕头扑面而来,砸到了他的脸上。

下一秒洛行予站起来气鼓鼓道:“差点忘了,都怪你,害我被蚊子咬!”

“你知道那是多毒的蚊子吗?你知道我的手肿了多大的包吗?”

江潮生躺在床上,英语单词本已经背了大半,完成每日计划的词汇量,他伸出头好整以暇的看安翊然逃蹿的模样,甚至时不时说两句话散风点火。

郁知年穿好睡衣后发现,短短时间内,他的床铺已经凌乱不堪,活像被野猪拱过的庄稼地,瓶瓶罐罐全部头身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