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年还是不说话。

圆圆拿着装有淀粉肠的袋子递给洛行予,小声埋怨道:“哥哥你好能吃啊。”

洛行予气呼呼一把将淀粉肠夺过来,放进嘴里咬了一口,他才不会说原本这根淀粉肠是准备给年年的,现在他把淀粉肠扔了都不会给他!

嘶,好烫,忘了淀粉肠是炸好的了,洛行予面部扭曲,含泪咽下去了。

剩下的签子被抛出,从空中划落丢进垃圾桶里,啦哒一声,签子与垃圾桶相撞,郁知年的心脏被狠狠一击。

后预被轻轻捏住,掌心炙热滚烫,洛行予被整个人被揽着往回走,因为体型原因,他一时无法挣脱,只能叫嚷:“年年,你要做什么!”

不断后退,他的后背紧紧贴住树干,郁知年单手撑在洛行予的脸旁,将他禁锢在怀里,动不了分毫。

两个人静静注视彼此,许久未言,洛行予的胳膊被粗糙的树皮磨蹭,他不舒服道:“你快放开我。”

然而下一秒,他呆愣在原地,即将脱口而出话也忘了说,有温热的水滴砸在他的颈窝处,随后滑落,痒痒的。

明明是艳阳高照,哪里来的雨呢?

是年年!

洛行予抬头,光线被遮挡,他眯了眯眼看不清郁知年的表情,只能凭感觉判断,年年在哭泣。

其实如果不是那滴泪水,洛行予完全没有察觉到异样,因为实在太安静了,连轻微的抽噎声都没有。

他突然有些慌乱,下意识伸出手想擦掉年年的眼角处的水渍。

啊啊啊,他怎么把年年气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