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看着斯坦诺尔斯崩溃的神情,心里悄然生出一抹兴奋。
这可是他高高在上的主人,如今却像是被折断的金丝雀,随意他摆弄。
兴奋中的死士,下手更重了。
斯坦诺尔斯可以接受死亡,也可以接受被虐杀,但绝不允许有人这么践踏他的尊严。
在死士的手即将触碰到他不可说的地方时,他拼命地发出嘶吼,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求饶信号。
“唔唔唔我……唔唔唔说!”我说,我说,快放开我!
苏景一直关注着他们的动静,自然听到了他的示弱。
他得逞般地冲谢屿挑了下眉,谢屿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伸出触手,轻轻点了点他的眉心。
“下次别用这么损的招了。”
明明谢屿的动作很轻,苏景还是一副被打疼了的样子,皱着眉,揉着自己的眉心,嘟囔道:“招不怕损,有用就行。”
谢屿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说话,给他揉了揉眉心。
算了,反正又不是用在他身上,随小景去吧。
苏景从他眼神中看到了纵容,心情十分舒畅。
“好了,阿屿你快去泡水吧,我去忙了。”
谢屿点头:“好。”
反正他也插不上手,倒不如乖乖去泡海水,将身体恢复到鼎盛的样子,不给小景拖后腿。
虽然斯坦诺尔斯低头了,但苏景仍然没有让那个死士离开。
他对死士说:“你好好站在一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