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海里该多难过,多孤单啊?!
尤其苏景并不知道,谢屿还有家人的遗骸是否还完好无损,一想到他们有可能已经被那些变异人吞吃下肚,他恨得浑身直哆嗦,真的想手撕那些变异人。
苏景眼里闪过一抹阴狠,那些变异人,他一定要把它们都弄死,挫骨扬灰!
“别哭。”
这声音嘶哑难听,却也掩盖不了里面浓浓的关心和心疼。
小绿也心疼地爬上了苏景的肩膀,用毛绒绒的尖尖,轻轻地蹭着他的脸颊,无声给予他安慰。
他们谁都没想到苏景说着说着,突然就浑身发抖,仿佛遭受了什么精神重创,咬着牙默默流泪,可把他们心疼坏了。
谢屿脑袋发晕,心里充满慌乱,完全忘记了和苏景保持社交距离,上前用上面的两根触手抱住了苏景,将他牢牢锁在了自己的怀里,一边心疼地抚摸着他的后背,一边出声安慰。
“别哭。”我心疼。
声音仍然很难听,但比起之前,声线柔和了太多。
小绿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差点从苏景肩上掉下去,还好它反应及时,赶紧卷了苏景的一撮头发。
浓郁的悲伤让苏景反应有些慢,等被紧紧扣在谢屿的怀里,感受到对方身体又凉又柔软的触感,他脑海里快速闪过一句话:要守男德。
尽管恩人不是人,他们之间有生殖隔离,但苏景还是觉得趴在对方怀里,是对谢屿的一种背叛。
强烈的责任感冲破了苏景此刻的悲伤,他吸了吸鼻子,在谢屿怀里轻轻挣扎了几下,声音有些哽咽:“谢谢,我没事了,可以放开我吗?”
过了一秒还是两秒,他感觉身上的禁锢感逐渐变小,是恩人松开了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