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尧没忍住,直接给他脑门来了一巴掌,“你他妈喝死别来找我救你!”
方桓瑜:“……”
他很想找个正常人冷静一下场子,但是眼睛一瞥。
几百年没有碰过酒的秦砚竟然冷不丁的在徐应尧和谢景开吵架的功夫,已经喝了好几杯。
这特么的真是见了鬼!
秦砚不是觉得酒精会影响他的神经和理智,前者影响他在军队的任务,后者他宿醉还容易不记事,所以除非有不得不的必要,他都不会沾的吗?
徐应尧本来还气在头上,发觉秦砚的不对劲,脑门上浇了水似的,猛然清醒了。
方桓瑜指了指秦砚,一脸疑惑。
徐应尧还真不好替秦砚说,毕竟他和沈师弟好像刚刚疑似彻底断掉呢。
好在一通电话进来,徐应尧接了叶白杨的电话,暂时有了离开的借口。
徐应尧本来打算问秦砚要不要一起去的,现在看着情况也歇了想法,便与他道:“我现在过去了,你在这开导开导谢景开。”
谢景开抱着手机还在打电话,手机一直嘟嘟响,但一直未接通,明显是被对方拉黑了。
秦砚看了他一眼,不知想到什么,开口问了一句:“在哪?”
徐应尧看着他因酒泛红的眼尾,默默收回沈乐安对他影响很小的评价,回道:“就一楼那。”
秦砚用鼻音回了一个寡淡的嗯字,然后没有了下文。
徐应尧和方桓瑜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没接到电话,谢景开气急败坏地把手机直接摔在地上,屏幕从中间裂开了狰狞的碎痕。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