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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秦砚说的那些话和他的种种反常表现,很难不让沈乐安多想,与其一直记挂着,不如直接说清楚。

半碗饭没吃完,沈乐安便先放下了筷子,主动道:“那天晚上的事情本来就是你先救了我,真论起来,我也算是回报,而且我也没觉得发生了那种事情有什么吃亏的地方,就算别人知道,我也不觉得有什么。”

oga的脸上难得多了一点认真,商谈正事的冷静。

秦砚再一次道:“抱歉。”

沈乐安:“我没觉得有什么,你懂我的意思吧?”

秦砚:“我知道。”

沈乐安:“所以你不必因此有产生多余的情绪和违心的行为。”

秦砚:“你是指什么?”

沈乐安拿着一根筷子,戳起一块土豆,在半空晃了晃,那块刀工高超的土豆成品被他拿捏着送到了口中。

“说追人的话,让我帮你买午饭,然后晚饭的时间出现在我家给我做饭……还有故意解扣子□□。”

最后一句补充沈乐安说的飞快,语气飘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冷静庄重的模样,侃侃而谈道:“我们哪怕不是伴侣,我也不会因为之前的事情传出什么谣言而受任何影响。”

沈乐安说完,又吃了块土豆,评价道:“你这种表达愧疚的手段太过于拙劣。”

沈乐安很少这样和人坦白自己的真实想法,毫无顾忌也毫无保留,看着桌面摆布整齐的碗筷,他还是觉得自己住在秦砚家的那段时间受他影响颇深,不仅是生活方式,还有处理事情的方式。

关键还是秦砚几次说他遇事逃避,实在是往他气管子戳,他也不想担这个胆小鬼的名头。

连番一顿输出,沈乐安还是顾及了一点面子,补充道:“没有想要怼你,我说的是事实。”

“手段很拙劣吗?”秦砚不见怒火,仿佛不在重点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