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尧看着沈乐安笑意未散的唇角和叶白杨亮晶晶的眼神,扫了扫额角虚无的灰尘,说道:“你的病人不是很配合,需要你去看看。”
沈乐安拧眉:“哪个房间的?”
“六号房。”
六号房住着秦砚。
沈乐安顿了一下,“他还没出院?”
来这治疗的病人只有完全康复才允许出去的,但他明明那天在联邦医院看到了秦砚,所以也理所应当的认为他已经治好离开了。
“没出院。”徐应尧抬眼瞥了他一眼道,“但我的权限还有点拦不住他,他也不乐意听我的医嘱。”
秦砚的主要医治负责人是沈乐安,最高权限当然也在他这,但他之前一直没有打算和秦砚接触,所以事情也是一并丢给徐应尧干的。
但徐应尧不是秦砚的朋友吗,他的话秦砚也不听?
不过沈乐安还真的不好说徐应尧什么,反而还有点理亏,毕竟这本该是他的活。
那悬着的刀已经落下来过一次了,沈乐安反倒轻松了一些,问了一下秦砚的情况,拿着病例去了六号病房。
沈乐安是第一次来这,但对比起其他的病房,这里用病房来称呼,其实并不合适,隔着一个统一规格的医院的门之外,里面俨然被装修成了一个卧室。
alpha坐在床上,被子半搭在腿边,手上拿着平板,在刷新闻。
“大瓶一粒,小瓶三粒。”沈乐安瞥了他一眼,从旁边的桌上拿了那几瓶药,放在他手边,“秦上将今年几岁大了,还需要医生专门哄你吃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