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视线像是逡巡自己领地的恶狼,随时要吃了他似的。
他一站起来,秦砚就叫住了他:“去哪?”
“你如果能够自己处理背后的伤口,我也可以出去。”沈乐安说着,走到了另外一侧,拿出药箱里面的东西,挨个放在床上。
他话里的呛人并不遮掩。
秦砚顿了一下,说道:“安安,你生气了吗?”
沈乐安指尖抵住他的后背,没有用什么力气,轻易就阻止了他想要翻身过来的动作,“我要上药,你别动。”
秦砚顺从地转回原位。
看不见上药的人,也没有听见声音,不见视觉也不闻听觉,反而让棉签轻轻剐蹭的触觉愈发鲜明了起来。
oga涂药的动作格外的轻,仿佛是对待易碎的瓷,力度轻如羽翼,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荡在alpha的心头,荡起一片涟漪。
秦砚舔了舔唇,盯着前方摇曳的小花,按捺下一点也经不起挑拨的欲望,克制信息素的外溢,避免泄露自己的情绪。
alpha刻在骨子里面的劣根性,让原本的欲求成倍增加,得寸进尺的本事几乎是本能。
昨晚已经是失控,只是没想到起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oga的怒火,而是看到他如此乖顺地帮自己处理伤口,那种蠢蠢欲动的底线试探又飘荡在心口。
察觉到oga气性未消,秦砚理智顷刻回笼,压下了乱七八糟的想法,冷静了下来。
涂完后背,没听到秦砚说话,沈乐安瞥了他一眼,又拿着东西回到他面前。
秦砚胸口处有伤,脖子那里,昨天因为他的缘故,也多了新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