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停了下来。
秦砚躺在他的身下,沈乐安并没有感觉到有多痛,只是难免有摩擦破皮的小伤口有点隐隐作痛。
太黑,那光很快寂灭,这里又变成了漆黑一片。
沈乐安缓了一会儿,才勉强能看清躺在地上的秦砚的身影,秦砚的手还扣在他的身上,他略微使了一点力气,就拨开了往日难以撼动的手。
alpha的手不算细腻,甚至有点粗糙,骨架很大,带了一点从肢体上方流淌下来的湿濡的感触和温热的余温,手心处还有一层黏腻的薄汗,彰显着方才主人藏在平静之下的紧张。
秦砚也会紧张?
沈乐安心中微沉,抓着他的手,没敢用力,喊他:“秦砚?”
回答他的是四周的一片沉静和安宁,夜晚的山坡处还有虫鸣的噪声,嗡嗡缠绕耳畔。
鼻尖淡淡的草香和土壤的味道被另外一股厚重而浓烈的松雪之气掩盖,夹杂其中的还有粘稠的铁锈味,和手上黏腻的触感形成某一种另人惶恐的认知。
太黑了,沈乐安看不清,也难以辨别那液体是不是红色,但心中的不安却难以言喻的如似瘟疫一样扩张蔓延。
这种事情最紧要的应该是第一时间冷静下来去寻找人求助,就像刚刚他在跳车前已经做好的计划一样,按照计划办事。
但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意外,谁都难以掌控。
沈乐安完全忘了什么计划什么理智,只记得一遍又一遍执着地喊着人。
“秦砚?”
“秦砚。”
“秦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