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沈芸客气地小声道,“麻烦你了。”
“周围有休息室吗?”
“有。”
“过去休息室里面,不要在楼道,外面会有人经过。”
“好,好,我现在过去。”
过了一会儿,隐约有关门声,沈芸才道:“我进来了,关好门了。”
秦砚很淡地嗯了一声,语气带了一分命令,“姑姑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
站在密闭的休息室,比外面不安的楼道要有安全感的多,沈芸下意识忘了不安和紧张,对秦砚的信任度又高了些,脱口而出道:“是元然,他不是元然。”
她说的颠三倒四,话音一落,她情绪又有点崩溃。
沈乐安拧眉,不好开口,只是晃了晃被牵着的手,示意秦砚。
“您确定吗?当初dna检验过,可以证明是杨叔叔本人。”秦砚问道。
沈芸哭道:“真的不是,他真的不是,你要相信我。”
“证据呢?”那道声音很冷,很平稳,仿佛没有什么波动。
沈芸获取到了一点安全感,断断续续地解释道:“他平时都会带着姜叶之前送他的玉扳指,手指上面有痕迹,但病房里面的那个人痕迹不一样,宽度不一样,他肯定不是杨元然……”
“还没有别的发现吗?”
“没有,没有了。”
秦砚应了一声,又问了一句她的休息室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