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变成香水一样的气体物质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他家似乎也没有收到过杨元然送的这种类型的东西。
沈乐安再一次思索无果,烦躁地拆了颗糖,下意识就要往嘴里塞。
这动作做了千千万万遍,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很日常的、融入了他生活的行为。
沈乐安突然地想起来当时从李怀玉手里弄来的那盒固态的药物,当初李怀玉告诉过他,这种药物既可以融入水中注射,也能直接口服,但效果没有注射好。
他竟然忽视了这个。
……他妈的。
秦砚见他表情几变,拧眉道:“怎么了?”
沈乐安压下了满口的脏话,“可能是这个,我需要去实验室做一下检测才能确定。”
秦砚看了眼躺在他手心的小小一颗。
糖?
沈乐安不是很愿意承认自己挑剔又贪嘴的行为,但还是道:“我很喜欢他们做的这款水果软糖,杨叔……杨元然每次都会专门给我寄内购款。”
秦砚看着那熟悉的软糖,莫名想起来最初自己易感期失控之下选择和沈乐安临时标记的那个晚上,他那晚情况确实比之前要强烈的多,而且也确确实实吃了一颗沈乐安送他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