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安自然也看到了秦砚给人家小孩的糖果,他原先还以为秦砚竟然以大欺小,把那小姑娘吓坏了的样子,结果倒是他想岔了。
只不过秦砚竟然还会随身带糖,这事让人有点意外。
见秦砚朝他走过来,沈乐安想也没想起身转头就想走,他还是觉得刚刚被人捏后颈的行为有点怪怪的。
到底他还是比不过常年高强度锻炼的alpha,轻易就被捉住了手,被迫慢了步伐。
“走慢点。”秦砚见他冷静了一点,这才松开他。
沈乐安收回手,略松了一口气,见他神色自然,敛下心头奇怪的情绪,没有与他搭话。
只不过方才连少年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燃起的羞恼还没有完全退散,少年露在外面的耳廓还弥漫着晚霞一样漂亮的颜色,眼神的躲避感也难以掩饰,多了一分拘谨。
秦砚视线停留片刻,指腹轻轻碾了碾,没有其余的动作。
从上秦砚车,让他送回寝室的一路,沈乐安做好了心理建设,待秦砚开回b区,他才与秦砚道:“我们分手的事情你先别说,这会影响我的安排,也会耽搁你的工作。”
这话甚至说不上什么正经的理由,漏洞百出,也就沈乐安信念感坚定,才勉强说得出来。
他其实是担心他们分手闹掰的事情被人知道,尤其是刚刚谈好的齐鸿钧那边会因为秦家的态度反悔,虽然他觉得齐鸿钧应该不会是那种人,但以防万一才是他的习惯。
秦砚瞥了他一眼,也没追问,顺着他意思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