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周身凌厉的气势骤然散开,拧眉道:“站好。”
“妈的。”沈乐安甩开他的手,馒头往他身上一丢,梗着脖子,一点气势也没有地骂了他一声,“傻逼。”
随后逃似的大步转头就走。
那剩余的没吃完的半个馒头从秦砚胸膛滚落,最后落于他的掌心,当众被人这样对待,羞辱意思极强,哪怕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馒头,秦砚跟上他恼羞成怒离开的身影,重重捏了捏落于手心的白馒头,松软的表皮被alpha大手狠狠一攥,全部可怜兮兮的瘪了下去,仿佛成了一个可以任人搓圆捏扁的面饼。
那团气在看到少年微微晃动仿佛下一秒要摔的不稳而散了一半,注意力全然被另外一种心情覆盖。
沈乐安躲得的也快,仿佛对他避如瘟疫。
秦砚并没有顺着他的意收回手,而是以绝对的优势控制住了他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沈乐安被迫停下,侧头看向他,显然因为他的行为十分不满。
秦砚大手扣在他的后颈,细腻的肌肤如似绸缎一样的滑,这是很脆弱的部位,也是他非常的熟悉的位置。
在少年看过来的一瞬,他顺从心意,捏了捏少年的后颈,“在这坐着等我,我回去拿药。”
刚刚他走的突然,秦砚光顾着跟上他,确实忘了放在一旁的药袋子。
这样亲密的触碰只是一瞬间,但这样的敏感部位给予的反馈让人有一瞬间的发麻,尤其是在这种时刻有人从他们经过的医院。
沈乐安觉得自己大约是因为头疼还没有好,就急着走,现在有点缺氧,似乎心脏跳的也快了几分。
他往后挪了挪,在离秦砚最远的那个位置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