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在一些事情上行为不算成熟,但好在并不会揪着一件事不放,知错就改,也不失为一个优点。
秦砚多看了两秒,眉间微舒,也回了座位。
沈乐安吃了两口饭,便听秦砚道:“沈叔叔走完拘留的流程,过一段时间就会放出来,你不用担心。”
沈乐安没接这话,只道:“我自己会处理。”
秦砚眉心微拧,看了他一眼。
沈乐安低头吃饭,没有什么与他聊天的打算。
秦砚沉默两秒,忽然开口道:“怎么突然要搬衣服回去?”
沈乐安:“不来这住了,所以把衣服拿走,剩下的一些东西你帮我处理掉就行。”
空气陡然安静了数秒,两人都默契了谁没有不说话。
秦砚放下筷子,筷身与瓷碗碰撞一起,发出很轻地一声响动,他语气平静地问:“你还在生气?”
“有点,”沈乐安坦诚道,“不过我现在没有和你吵架,也没有说气话。”
oga认真起来的时候态度也非常的平和,没有平日里的懒散,话语间带了某种笃定,甚至有点隐含的强势。
秦砚退了一步,说道:“这是一件公事。”
沈乐安点头,没有否认,“我公私不分,对我来说都一样。”
被他这话一噎,秦砚脸色也不是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