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人毫无防备,完完全全的放松状态,仿佛置身在一个绝对安心的环境,有种隐性的信赖与依赖感。
秦砚没有叫醒他,车子缓缓停在停车位置,目光移向车外。
树上的鸟巢内飞回了两只鸟,蓝色纹路那只衔着不知哪来的叶子,兢兢业业装饰着窝,另外一只缩在窝里面,嘬了嘬自己的伴侣,好不依偎。
有情有义,恩爱非常,十分登对。
秦砚扯了扯唇,随手一拨。
车前的远光灯一打,忽然的亮光如似一道从天而降的惊雷,吓到了温馨搭窝的两只鸟儿,温情的画面不见,取而代之的惊魂动魄的挥着翅膀双双逃离。
沈乐安半睡半醒间就看到了高冷严肃的秦教官干的缺德事,抽了抽嘴角,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醒了就下车。”秦砚道。
听起来又像是他们吵架时秦砚欠揍的语气。
沈乐安方才的好心情全无,送了他一个白眼。
——
沈乐安晚饭没有回去秦砚家,而是去了食堂。
是往常饭点的时间,但食堂内的人流量并不多,反而有点冷清,校内似乎也没有什么人。
打饭的时候阿姨和他说了一声新年快乐,沈乐安才回过神,发现今天是元旦,学校应该放了假,难怪这里没有什么人。
秦砚还是坐在之前常来的那个区域,亘古不变的恪守着某种习惯性的选择。
沈乐安觉得自己也沾染了一点他身上的老旧感,还多打了一碗汤,也没买饮料,打的白开水,养生修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