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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一如两侧的柜子,也是泾渭分明的两处。

沈芸眼眶微红,别过身,轻轻吐了吐气,缓解莫名的情绪。

她没有想到杨元然会这么执着于一个死人,哪怕过了这么久,还是这样执迷不悟。

沈芸站在床边,盯着小阳台上孤零零的盆栽,看着那娇艳的花朵旁边衬托的纤细而脆弱的绿叶,失神地看着,眼角不知何时掉了一滴泪。

摇曳的花枝上有浮动的光亮,折叠的光影藏匿于沉沉的夜色,待到主人关灯的动作一落,寂静的室内透出的光亮很快被黑暗吞没。

沈乐安最近都是在秦砚家里住的,甚至有了常驻的趋势。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关系得到了缓和,沈乐安对于秦砚动不动说教的性子有了一点适应,没有之前那么反感和讨厌了,看他稍微顺眼了一点。

至于那天晚上秦砚的主动,沈乐安没搞清楚原因,秦砚的嘴太紧,沈乐安没有本事撬开,当然,这种事他觉得以秦砚的性格,估计也没有第二次,他还是略微有点遗憾的。

去秦家的日子在爷爷生日前早就敲定下来,沈乐安还提前买了礼物,不至于上门的时候尴尬。

但沈乐安还是低估了秦家对于秦砚朋友上门时的隆重,又或者是秦砚太久没有回来的原因,不光秦老爷子、秦老夫人和宋书颖在,秦砚的父亲,秦译也专门赶了回来。

四位长辈在门口迎接,着实让沈乐安惊得够呛,毕竟他去余淮阳家也没有这种阵仗。

沈乐安下意识看了一眼秦砚,很想问他这是哪门子的鸿门宴。

秦砚很轻地拧了下眉,抿唇道:“我告诉过他们你今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