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安看了眼他严肃的表情,想到他刚刚破天荒的道歉又对比当初义正严词的模样,扯了扯唇角,“这里又没有谁乐意哄我高兴,我哪里会敢生气?不小心气出病可不好了。”
秦砚果然沉默了,眉宇微皱,唇瓣上下碰了碰,只砸出了两个字,“抱歉。”
沈乐安冷哼一声,没有和他计较。
虽然表面上冷声冷色,沈乐安心里还是暗爽的,毕竟秦砚以前傲得不行,如今竟然还听得到这眼睛长到天上的人道歉,实在是盘古开天辟地一样的离奇。
人一高兴,眼角的喜悦就有点藏不住,尤其是沈乐安这种十分容易得意洋洋的小狐狸。
秦砚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饶是刚才因为他得理不饶人的行为弄出几分恼意,如今也因为他此刻的小动作而褪去,反而生出几分无奈来。
见他吃饱喝足,秦砚才问:“最近什么时候有空?”
沈乐安不明所以:“干什么?”
秦砚:“陪我回一次老宅。”
沈乐安莫名其妙:“我回你家做什么?”
“不是你提醒我要回家看看?”秦砚提醒道,“你昨晚答应了。”
他没事回他家做什么,这不是让人误会吗,而且宋书颖还疑似知道他们之间的不对,沈乐安完全没有昨晚上的记忆,使劲回想也记不起来,但提醒秦砚回家这事确实是当时在严教授家的时候他叫的。
后半夜他人满脑子只剩下睡觉,啥记忆也没有,沈乐安略有几分心虚地回:“我没什么印象答应过你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