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也是昨晚才知道沈乐安还真的是不讲理的小少爷,一点小事都记仇的不行。
虽然不知道秦砚怎么中了邪,但被人伺候周到一回,沈乐安还是心情美好。
oga衬衣上面的扣子解开,领口微微敞着,秦砚坐在他对面,里面的痕迹不免看的分明。
他垂了垂眼皮,道:“床头柜那里放了药,是给你的,外敷内用的都有。”
沈乐安起床的时候是发现了那些药,用了其中一些,不过是用在疼的要死的部位,刚刚起来没照镜子,此刻察觉到他隐晦的视线,下意识低头瞅了眼,沉默半晌,又将那颗扣子端正系好,若无其事地回他:“知道。”
而后是彼此默契的寂静无声。
沈乐安心不在焉地吃了两口菜,没注意夹了一口辣椒,沾到有点破皮的嘴唇,堪称辛辣刺骨,倏然吸了一口凉气,疼的面色扭曲。
秦砚注意到他的动作,放下筷子,取了纸巾,弄湿,贴到了他的唇上。
少年眼底因为疼痛,多了一点戚戚然的水雾,眼尾、鼻尖都泛着红,冒出一点生理泪水,瞧上去有几分可怜巴巴的样子。
那卷翘浓密的睫羽扇了几下,水珠便自然地落了下来,他昨晚也是这样可怜兮兮的。
想到他昨晚的控诉,秦砚咽下将要出口的斥责,抿了抿唇,道:“要不要涂药?”
沈乐安用力抿了几口冰凉的纸巾,那种痛而麻的感觉才降下去了一点,“等会再说,我饭还没吃完呢。”
秦砚道:“这道菜别碰了。”
沈乐安瞥了眼,说:“我只吃里面的肉,不吃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