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一侧头,怒意还未宣泄出口,颈侧的手被强硬地逼迫他抬起了头。
秦砚未置一词,以唇堵住了他的话语,重重的、不容拒绝的方式惩治着方才无法无天的oga。
话音被长驱直入的舌全部吞没,沈乐安有口难言,只勉强漏出一丝隐秘而微弱的呜咽,呼吸都乱不可言。
第45章
男性骨子里面的不服输和自负沈乐安自己也有,这一点上,他从来都是承认的,只不过他一向把这些东西藏得很深,一般人看不出来。
这样的个性体现在许多方面,如在当下,唇齿间的博弈也让他燃起鹰隼般的意志。
秦砚攻势很猛,又急又凶,像是在发泄自己积蓄已久的情绪。
趁人不备,沈乐安险些没喘过气,回过神,舌尖还有淡淡的麻,隐隐还有一丝血腥,是刚才他狠下心,咬破了秦砚下唇的缘故。
分开一瞬,沈乐安呼吸十分的不稳,狼狈地吐着气,他莹白的面上不知是因为刚刚的闭气还是气急的缘故,染上一层晚霞一样的红,双眸氤氲着水雾,但眼珠还亮着汹汹气势。
秦砚舔去唇瓣的血珠,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道:“下次不要说那种气话。”
刚刚说了那么多,沈乐安根本不知道他指的是那句,何况,他并不认为自己说的那些是什么劳什子气话。
沈乐安没好气道:“我他妈有那闲工夫跟你说气话?”